赵二文听到大哥的声音,眼眶瞬间红了。
地毯上躺着三具刚刚被打爆头的手下尸体。
李忠贵的尸体就在他脚边两米处。
额头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
“大哥……”赵二文开口,声音沙哑。
“忠贵死了。”
台北别墅。
陈起立拿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指关节凸起。
他坐直身体。
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背部瞬间挺直。
“你说什么?”
陈起立的声音低沉下来。
“怎么回事?”
“忠贵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死亡?”
“你们昨天才到高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串的质问砸过来。
赵二文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陈勇河。
陈勇河正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他。
手里的雪茄剪指向地上的尸体。
赵二文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