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抽了三分之一。
廖杰雄站起身,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带着几个心腹走出办公室。
顺着楼梯往下走,大厅里的音乐震耳欲聋。
一楼大门外。
蔡观伦站在台阶下。
他身后的十几名马仔围成半个圈,手里死死抓着报纸包裹的砍刀,不断东张西望,防备着街角的动静。
竹联帮的追杀网已经铺开。
半小时前,他们刚在一个场子被端了。
竹联帮的人开着三辆面包车直接冲进大门,下来三十多号人,拿着开山刀见人就砍。
血水顺着下水道流进街沟,染红了半条街。
四海帮的一个堂主被砍断了手脚,扔在垃圾堆里。
竹联帮的头目赵二文踩着那个堂主的头放了话。
今晚要蔡观伦的脑袋挂在高雄港的集装箱上。
蔡观伦的西装领口撕裂了一道口子,领带歪斜,皮鞋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几辆摩托车轰鸣着从街头驶过,蔡观伦身后的马仔立刻举起手里的报纸包,刀锋划破报纸露了出来。
直到摩托车远去,他们才稍微放松紧绷的肌肉。
廖杰雄推开玻璃门,大步走出去。
他张开双臂,脸上的肉挤在一起,大声招呼。
“这不是蔡老大吗?”
“今晚过来是找我喝酒的吗?里面请,我们喝两杯。”
蔡观伦强压着火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