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手掌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往下压到底。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铁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吕志远颓败的身影。
同一时间,澳城中心,金沙赌场顶楼办公室。
王英卫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
私人医生拿着医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缠绕在手腕上的纱布。
血水和纱布粘连在一起。
医生用力一撕。
血肉模糊的断骨处暴露在空气中。
王英卫倒抽冷气,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抠住实木桌面。
木屑扎进指甲缝里。
昨晚楚飞那一下子,直接折断了他的手腕。
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
两百亿的买命钱交出去了,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借刀杀人是第一步。
吕家那两个废物的腿,就是用来探路的长矛。
只要吕志远发疯去咬楚飞,自己就能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办公室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心腹阿炳连滚带爬冲进来。
医生吓得手一抖,镊子直接戳在伤口上。
王英卫一脚踹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