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佳整个人腾空飞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撞在后方的墙壁上。
墙面上的装饰画被震得掉落在地，玻璃摔得粉碎。
卢小佳滑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哼，吐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卢小佳躺在满地的玻璃渣里，双臂软绵绵地耷拉着。
他死死盯着楚飞，喘着粗气。
就差一点。
刚才那刀锋明明已经贴到了对方的衣服，只要再往前送一寸，就能把这个混蛋的心脏捅穿。
为什么会失败？
这个楚飞到底是什么怪物，两根手指就能夹住自己全力刺出的一刀？
楚飞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卢小佳扬起头，咬着牙，满嘴是血。
“有种你就杀了我。”
“今天你不弄死我，日后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楚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卢小佳。
杀他？
死在自己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弄死眼前这个蠢货，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但现在是法治社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留下一具尸体，后续的麻烦清理起来太费时间。
为了一个废物惹上一身腥，不划算。
废了他，让他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才是最稳妥的解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