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正平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火光在雪茄前端忽明忽暗。
同一时间。
澳城私立医院顶楼的特护病房里。
刺眼的白炽灯光直直打在雪白的天花板上。
黄飞龙睁开了眼。
消毒水的味道顺着鼻腔灌进肺里。
他下意识想要曲起右腿。
大脑发出了指令。
下半身却没有任何反馈。
一片死寂。
黄飞龙猛地掀开身上的白色被子。
两条腿软绵绵地摊在床单上,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缠满了厚厚的医用纱布。
昨天晚上,他还在会所的包厢里搂着女人喝酒。
现在,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手指死死抓着被角。
用力过猛,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楚飞。
这两个字在齿缝间来回碾压。
弄死他。
必须弄死他。
管家老李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