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碎裂的清脆声响彻整个走廊。
陈耀东胸腔剧烈起伏。
一部上万块的手机变成废铁。
这通电话打完,事情彻底变味。
刘玉安不仅不给台阶,还把脚直接踩到了他陈耀东的脸上。
去港城,他陈耀东或许得夹着尾巴做人,凡事讲究个和气生财。
但这里是深城。
陈家扎根几十年,黑白两道谁不给几分薄面。
刘玉安的手伸得太长。
弟弟的手在自家地盘边缘被打断,对方甚至连名字都不屑于透露,只用一句“供着”来压他。
退一步?
退这一步,明天整个深城道上就会传开,陈家怕了港城来的过江龙。
陈家的场子会被人看轻,那些依附的势力会动摇,生意会大幅缩水,手下人心会散。
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露怯就等于把脖子洗干净递给别人。
不能退。
必须把这只伸过界的爪子剁下来。
先下手为强,把水搅浑,让对方看清深城到底谁说了算。
陈耀东转头,看向身后的手下阿彪。
“叫人。”
“把能叫的兄弟都叫上,跟我去收拾港城那帮杂碎。”
阿彪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