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庞光在那头毕恭毕敬喊了一声飞哥。
“我听刘玉安说,你们新义安和深城陈耀东是同一脉的?”
楚飞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庞光在电话那头愣了半秒。
陈耀东确实是新义安以前扶持起来的暗子。
后来这小子在深城做大,垄断了华强北的利润,翅膀硬了,单方面切断了和社团的从属关系。
新义安顾忌深城的水深,一直没有动手清理门户。
“飞哥,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楚飞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如果我和陈耀东打起来,你会帮哪边?”
这是一句玩笑话的口吻。
庞光却吓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膝盖撞到办公桌发出一声闷响。
“肯定是帮你啊飞哥!”
他脱口而出,根本不需要思考。
开什么玩笑。
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楚飞面前玩两面三刀。
楚飞带几百人横扫台省黑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那可是硬生生打下来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