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安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坐在对面的陈耀东。
核桃转动的咔咔响动在狭小的拘留室里回荡。
刘玉安没有开口辩解。
他看着眼前这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只觉得滑稽。
陈耀东以为买通了阿伟,把人塞进拘留室,这盘棋就赢定了。
简直愚不可及。
如果楚飞是那种随便找个黑警就能捏死的软柿子,在港城的时候早就被人填了海。
哪里轮得到陈耀东在这里耀武扬威。
楚飞在港城掀起的那些腥风血雨,陈耀东根本一无所知。
那些比陈耀东狠十倍的大佬,现在连骨灰都找不到了。
今天这出戏,不过是楚飞顺水推舟的局。
只需要等。
等楚飞把警局这潭水彻底搅浑,大家自然能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刘玉安扯了扯脸皮,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陈耀东停下盘核桃的动作。
“刘老大,这地方的床板硬不硬?”
陈耀东向前探了探身子,双手压在膝盖上。
“到了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这个道理,没人教过你?”
刘玉安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手铐铁链哗啦作响,撞击着铁床架。
“陈耀东,你真以为用这种小把戏就能牢牢吃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