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博把海报折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咖啡桌上。
“陈老大。”
“你作为深城的话事人,手底下上千号兄弟,为什么不自己去解决这个楚飞?”
“宁愿花每年百分之二十的干股,这么大的代价让我去捣乱?”
“这似乎不符合常理。”
纪博盯着桌上的咖啡杯。
华强北扛把子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陈耀东真要弄死一个外地人,套个麻袋沉进大鹏湾,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现在却割肉放血求外援。
这事透着一股诡异的邪门。陈耀东是不是在拿自己当枪使?还是那个叫楚飞的背景硬到连地头蛇都咬不动?
陈耀东双手在桌下互掐,指节用力压迫手背皮肤,留下几道泛红的印记。
这本是他最不想触碰的伤疤。
但他没有退路。如果不把底细透给纪博,这位大少爷绝不会真心下场。
“我打不过他。”
“那小子身手有点东西。”
陈耀东的声音干涩。
“就连我弟弟,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如果楚飞有那么好对付,他早就死了。”
这几句话说出口,陈耀东觉得胸腔里憋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陈耀东在深城混了那么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他不是没试过弄死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