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死寂。
郭世忠坐在市局办公室宽大的真皮椅里,手指正一下下敲击着桌面。
普通人躲着穿制服的走都来不及。
连工商局长的儿子都敢打。
这得多横?
郭世忠没有立刻回话。
他在权衡。
深城的这潭水,最近被楚飞搅得太浑了。
“老纪,小博伤得重不重?”
郭世忠没有直接回答抓人的事,先把话题抛给对方。
体制内的人打交道,讲究一个滴水不漏。
不见兔子不撒鹰。
纪国伟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手指在布料里来回摩挲。
老郭在绕弯子。
平时遇到这种事,老郭早就一口答应下来,立马派车去拿人。
今天怎么突然关心起伤势了?
这不符合老郭一贯雷厉风行的作风。
“断了根指头,脖子挨了一下狠的,还在手术室里躺着。”
纪国伟压着胸腔里的火。
他把李明刚才汇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