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捏着存折,转头看向角落里刚刚幽幽醒转、双目圆瞪的纪国伟。
打火机齿轮摩擦,一簇幽蓝的火苗窜起。
楚飞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男人。
“纪局长,深城公务员的待遇挺好啊。”
他手腕翻转,那本印着一长串零的存折啪的一声砸在纪国伟的鼻梁上。
“四千四百万。”
“加上这堆金条和现金,你这小金库都快赶上一个上市公司的现金流了。”
“再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坐几年,你是不是打算把整个深城买下来?”
纪国伟被存折砸得脸皮一抽。
他盯着大开的保险箱,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完了。
全完了。
他半辈子的心血,见不得光的底牌,全被掀开了。
嘴里塞着毛巾,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晃动脑袋。
呜呜的闷哼声在卧室里凄厉地回荡。
他顾不上断裂的鼻梁,身体疯狂扭动,试图向楚飞脚边挪动。
双膝拼命弯曲,做出下跪磕头的姿势。
只要能活命,只要不曝光,这些钱全给这小子也行!
他不想坐牢,更不想吃枪子!
楚飞夹着烟,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纪国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