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扔掉手里残留的碎瓷片。
纯手工地毯被茶水浸透,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
杨子林在电话那头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楚飞没有发火。
出奇的平静。
但杨子林隔着手机,都觉得后背直冒凉气。
楚飞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华强北的势力分布。
陈耀东这条地头蛇,平时靠收保护费和倒卖翻新机起家。
之前楚飞抢了华强北的资源,动了对方的蛋糕。
当时楚飞为了立足,选择留一线,没把事情做绝。
现在看来,这是个致命的错误。
忍让换不来和平,只会让疯狗觉得你好欺负。
直接对林晨雪下手,触碰了绝对的逆鳞。
楚飞切断杨子林的通话。
拨出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另一边,深城郊区一处废弃修理厂。
陈耀东大马金刀地坐在破旧的真皮沙发上。
旁边几个小弟正忙着生火烤肉。
几分钟前,刀疤脸刚打来电话,猎物已经到手,正在路上。
陈耀东手里盘着两核桃,咔咔作响。
楚飞这小子最近风头太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