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抬起脚,军靴厚重的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高个子的胸口上。
“跑啊。门就在那,怎么不跑了?”
高个子疼得呲牙咧嘴,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子在肺里刮。
楚飞脚下微微施压:“谁让你来杀我的,赶紧交代。别逼我对你们动用手段,我这人耐心有限。”
两名保镖刚才先是被撞了脑袋,又被甩在墙上,现在又挨了一脚,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但他们心里很清楚,干他们这一行的,要是把雇主供出来,下场绝对比现在惨十倍。
高个子吐出一口血沫,咬死不松口:“没人派我们过来。”
矮个子在一旁也跟着帮腔,声音虚弱但透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儿:“别想从我们嘴里问出什么来。有种你今天就在这弄死我们!”
楚飞看着两人这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并没有任何的恼羞成怒。
还挺有职业操守。不过,这种底层的打手,嘴硬通常只是因为还没尝过真正生不如死的滋味。在这里见血太麻烦,还得找人洗地,不如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楚飞挪开脚,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上面的一部黑色手机。
他拨出了徐明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立刻就被接通了。
“飞哥?”徐明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期待。
楚飞语气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叫几个人来医院一下。”
电话那头,坐在面包车里守了一晚上的徐明,豁然坐直身体,双眼放光。
“飞哥,鱼咬钩了?”
“我抓到了两个想害我的人。”楚飞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两名保镖,“把他们弄回去,好好审问一下到底是谁让他们来的。”
“明白!我马上带人上去!”
徐明挂断电话,兴奋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震得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他转头冲着后座几个正在打盹的手下吼道:“都他妈别睡了!抄家伙,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