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有些意外，立刻执行：“明白。”
电梯门打开。不是平时高管用的那部，而是直通地下备用通道的货梯。周正明被几个大汉簇拥着走进去。空间狭小，周围全是保镖身上那种混合着汗味和烟味的男士香水味，但他觉得踏实。只有在这个由人肉组成的护盾里，他才觉得那一个亿的悬赏离自己远了点。
电梯一路往下，红色的数字跳动着。负一，负二，负三。
货梯门开启，赵强先一步跨出去，手压在腰后，左右扫视。备用通道里灯光昏暗，堆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废弃办公用品。几只老鼠被脚步声惊动，顺着墙根窜得飞快。
“安全。走。”赵强招手。
周正明几乎是被架着往前走。他的神经绷得很紧。通道的尽头是连接隔壁商场的防火门。只要穿过去，换上普通的车，混进下班高峰期的车流里，谁也找不见他。楚飞想用一招借刀杀人弄死他，没那么容易。只要回到周家的半山别墅，那里有顶级的安保系统，熬过这阵风头，他有的是办法反击。
“明少，车到了。”前面的保镖推开防火门，商场地下车库的冷风灌了进来。
一辆灰色的国产suv停在指定的柱子旁边。车窗贴着深黑色的防爆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开车的是个陌生的面孔。
“查过了吗？”周正明停住脚步，盯着那辆车。
“查过了，租车公司老板亲自安排的，底细干净。”赵强走到车前，拉开后座的车门，往里看了一眼，又弯腰检查了底盘。确认没问题后，才冲周正明点头。
周正明钻进后座，整个人缩在座椅角落里。左右两边立刻各挤进来一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把他夹得死死的。赵强坐进副驾驶，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空气。
“开车。挑小路走，避开红绿灯多的主干道。”赵强吩咐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