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文苦笑:“我这工作可是一块硬骨头,你都不知道,这三四个月,我都累得睡不好,就怕担不起身上的担子,明年没脸回京开会做报告。”
说完,不由地挠后背。
越挠越痒。
冲夫人喊:“媳妇,快给我抓一抓。”
李雪梅笑他:“家里来客人了,还挠痒,也不怕被笑话。”
陆景文笑:“痒起来钻心啊,控制不住。”
“都是熟人,生病了,有什么好瞒着呢。”
又对霍家人解释:“你们也不要担心,我这也不算大病,不传染人。”
宋清雅关心问:“看过医生了吗?”
“看过了,不顶用,可能年纪大了,毛病多。”陆景文坐下后自己又狠狠挠了几下。
李雪梅边给他挠痒,边向大家解释:“他好像水土不服,最近后背长了好多疙瘩,抹了各种膏药也不止痒,打了消炎针也不管用看,挺受罪的。”
宋清雅听着都皱眉:“念念,你给陆叔叔看看,这皮肤病能治吗?”
姜念刚才已经观察了陆景文的气色。
现在不用看也知道病因。
不过,长辈面前自然要谦虚一些。
“我看看。”
她走过去。
李雪梅把丈夫脖子衣服领着往后一拉,姜念就看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长了不少啊。”
有的抓破皮了。
还有的一抓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