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凌轩：“他们身体没问题，工作特别忙。”
“你爸妈呢，我记得他们在科研所上班，怎么没见他们和你一起出来玩？”
“他们忙着呢，有时候我也和他们几个月见不着面。”
陆景文沉吟了会，说：“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没办法陪伴你，你要多理解。”
章凌轩点了点头，转身又去找刘浩玩了。
大人说话说来说去都是那些，有点无聊。
无非就是叫他要学会坚强独处。
他只是小，又不是不知道。
楚楚在刘浩和铮铮说她在商场见到外国人的事。
“我见到的是白皮肤黄头发的外国人，奶奶说世界上还有其他皮肤的外国人。”
刘浩：“我以前在京市见过，没啥奇怪的，他们也要吃饭睡觉，有的还是卷发的，对了学会放屁，还很臭。”
楚楚：“……”
铮铮倒是还能接话：“外国人也是叫洋人吗？我以前听同学说过洋人的故事。”
刘浩：“是，一般人都喊他们洋人，洋油就是通过大西洋轮船运过来的，所以叫洋油，外国人坐船过来，也叫洋人……”
这么一科普，铮铮楚楚都长知识了。
“我也见过很多洋人，我还会说外语。”
章凌轩插话进来。
“海城的外国人更多，我学校外语课老师就是外国人。”
楚楚惊讶：“你还学外语了？”
章凌轩看她好奇看自己，心里一乐。
“嗯，我爸妈搞科研的有时候要看外国的资料，他们说得学会外语才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