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裕安听得心里生出一股薄凉:“你觉得在我这里当牛做马了?”
“难道不是?我现在就是每天在你家给你们做饭洗衣服,不是当牛做马啊?”
“那你收拾包袱回家吧,我可不能让你当牛做马,一会我给你买车票回老家去!”
吴裕安立马果断做出决定。
人心不足蛇吞象,再留她,恐怕会祸害妻儿。
刘翠花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话,顿时反悔。
还没捞够呢。
当场闹起来,破口大骂。
“吴裕安,你这个白眼狼!当初你喊我来照顾你媳妇坐月子,我立马就来了,现在照顾完了就要撵我走,你太无情无义了!”
“你忘了你小时候死了爹娘,是我和你二伯把你养大的?,你有出息了,我们一天都没享福过,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给你饭吃,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就饿死在雪地里了......”
这些话她经常翻来覆去讲,像紧箍咒一样套在吴裕安的良心上。
以前,他都会因此加倍孝顺回去。
现在,心凉了,因为给再多都被骂白眼狼。
欲壑难填,不如及时止损。
吴裕安不想再被她道德绑架,铁面无情下令。
“我给你三十分钟收拾包袱,送你一百块钱带回去,你要是不走,一会儿让警卫员带你走,我一毛钱都不给你!”
“你......你敢这样对我?”刘翠花没想到今天翻旧账不管用了,“你不怕村里人戳你脊梁骨?”
吴裕安:“我以后不回村里,谁说我坏话我也听不到。”
高丽英怕闹大了不好,想劝和:“裕安......”
吴裕安抬手打断她:“这是我和我二伯,二伯娘的事,你别插嘴!”
高丽英便把安安抱走,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