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你们家的生活情况叫资本家,大资本家,知不知道大资本家是剥削阶级?”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你上次去野外训练看到了农村人过的是什么样的光景,对照一下你家,是不是很明显?”
黄思瑜下意识反驳:“我们家的钱是我外公给的,我外公以前......”
话到嘴边猛然打住了,她外公确实是资本家啊!
开着很大的纺织厂,当初在海城也是名流。
改口道:“我外公出国二十多年了,我家的洋楼是我外公给我妈的陪嫁。”
“我爷爷和我爸爸都是上过战场的,也立过功劳的。”
杨建英冷哼:“那你爷爷和爸爸不是忘本吗?”
“无产阶级怎么能和资本家搞到一起生活,以后在大是大非面前,还能为谁说话呢?”
黄思瑜:“......”
杨建英又问:“你呢,你选择无产阶级还是资产阶级?”
黄思瑜:再次无语。
真让她和谢丽香这样的人一起吃苦,做不到啊。
不过,她现在不表态,以杨建英嫉恶如仇的性格,以后肯定不带她玩了。
她心下一横,铿锵回答:“我当然选择无产阶级。”
杨建英笑:“得了吧你,让你下地干一天活,饿上半天,你都得哭死。”‘
黄思瑜:“我有文化啊,我能做的事也挺多的,不是非得要下地劳动。”
杨建英又是一笑:“有文化不接地气,不了解老百姓生活的苦难,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假大空,能为国家做多大实际贡献?搞不好,还可能祸国殃民。”
“你看姜念,她就不一样,既能给人看病,还能给后勤部指导种菜养猪,她能做的贡献比你大多了。”
“就说我们几个农村来的,将来哪怕毕业后分配到最偏远的山区边疆,我们都能吃苦耐劳为国家做贡献,你呢,一点苦都不能吃,我怕你要是被发配边疆,自己很快就活不下去了。”
想象那个场景,杨建英都替她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