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乃老子亲传,道家祖师。”
“如今前来赴宴,孤本该早就前来相迎。”
“只是因为滂沱大雨,倒是耽搁了。”
“久闻陆子神通广大,定然知晓如何止风息雨。”
“如今还请陆子,慎子随我入宫赐。”
赵王姿态放的极低,再无之前在宫中时那般傲气。
陆歌看着赵王,轻叹道:“我本是开开心心前来赴宴。”
“咱们好吃好喝,好聚好散多好?”
“何至于如此啊。”
说罢,转身返回车厢之中。
“这场暴雨,三五日之后自会停下。”
“至于赴宴就不必了。”
“慎到,咱们回去吧。”
慎到点头应是,又朝赵王一礼以作告辞。
马车一个掉头,背离王宫而去。
原地只留下面色逐渐阴沉的赵王。
自己堂堂一国之主,如今都已经认输,亲自出来迎接了。
这陆子还是不给面子。
不赴宴也就罢了,甚至都不愿当场就这雨给停了。
好好好,真当孤是吃素的不成?
赵王一怒再怒,上了銮驾,重新冒雨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