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通炼气,但修道多年,应该还是能看得出一些端倪的。”
游侠接过毛笔和竹简,声音冷淡。
“我说过,你不杀我,我定会报答。”
“如今你所求如此,我自不会用假的骗你。”
说完,便抱着竹简去一边默写去了。
陆歌这才有空,看向那前台老者。
“方才你说什么来着?”
“让我有什么事,和他去说?”
陆歌指了指一边默写法门的游侠。
“现在我和他说完了。”
“我这单子,你们至公楼到底接不接?”
老者心中叫苦,他没想到陆歌居然如此强悍。
“这位公子,非我不接。”
“而是我真没这个权利。”
老者起身拱手,还想继续说话,就见一人从后面转了出来。
“陆子前来,有失远迎。”
“老夫便是虞朋。”
“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所行所为,皆与至公楼,与楚墨无关。”
陆歌闻声看去,就见一老者踏步前来。
粗布麻衣,面色焦黄,手掌之中满是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