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嗤笑一声。
“呵，他还知错？”
“分明就是怕死。”
“回去禀告你家大王。”
“若想以后在史书上的名声好看一些，最好抓紧时间，连夜自尽。”
“不然我改天便要入宫弑君了。”
相比于死乞白赖的想活着，最后被人强闯入宫斩杀。
自尽总是会显得稍微好那么一点的。
陆歌懒得再多说，大袖一拂，狂风四起，直接将内侍与诸多御医尽数吹散。
前方没了挡路的，陆歌踏步朝外而去。
只是刚刚走出驿馆，身后便响起呼唤声。
“前方可是道家陆子？”
陆歌疑惑回头，就见一老者笑呵呵看着他。
“你是？”
老者拱手道：“医家牧尚，见过陆子。”
陆歌仔细回忆一番，好像并未听过这人的名字。
“之前听闻陆子败于神明之手，慎子更是被东皇挟持。”
“稷下学宫，百家魁首，尽皆赴楚。”
“老朽虽只是医家一寂寂无名之辈，但也不甘弱于人后。”
“只是可惜，脚程太慢，等我来时，诸事已平。”
陆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牧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