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哪吒，你失了道体，虽以先天莲藕重塑身躯，但终究差了半分。”
听到青牛这话，哪吒眼中光彩忍不住黯淡三分。
少年冲动，以至今日困窘。
不仅混元无望，就连修行神通也差人半分。
陆歌坐在青牛背上，将哪吒眼中失落尽收眼底。
“小哪吒，你可曾后悔过？”
哪吒一怔道：“后悔什么？”
话刚刚出口，便已然反应过来。
“后悔么？”
“有，也没有。”
哪吒低头闷声开口。
“当年的确是我过错在先，冲动犯错，打死了那敖丙。”
“后又技不如人，无力平息事端。”
“四大龙王围攻陈塘关，我不愿父母为难，不愿陈塘关乡亲因此受难。”
“这才削骨还父，削肉还母。”
“这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么多年过来，我只后悔当年冲动，惹下祸端，牵连旁人。”
“余者，皆不悔。”
陆歌微微点头，又问道：“你可知骊山师姐有个弟子，唤作白素贞？”
哪吒想了想后，摇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知。”
这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