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云洛还在里面呢。”
“别怕,说不定她已经死了。”
“万一没死……”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
一墙之隔,云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思过崖,竟是宗门弟子的野合圣地。
被扔进来半个月,所见所闻,胜过阅片无数。
不堪入耳的声音阵阵敲击耳膜,却仍不能转移丹田处令人痛不欲生的绞痛。
半月前。
她被认定偷盗宗门至宝,人赃并获。
未经任何调查,师父段崖当场废掉她的灵根。
她被扔到思过崖,自生自灭。
没有食物和水,只有野鸳鸯给她贡献精神粮食。
现在,她像是在肉文里找剧情的人,看到肉只想跳过。
石壁后的声音开始高亢,有种不顾人死活的疯狂。
听得想让人毁灭这个世界。
云洛拼尽所有力气,来了一场土拨鼠尖叫。
动静戛然而止,男子被她吼得闷哼,女子惊呼:
“师弟,你竟然……”
云洛痛恨自己懂太多。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没一会儿,一男一女出现在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