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友,此人居心不良,你莫要……”
“裴道友。”
云洛打断他,“沈道友是我朋友,他身体不好,我只是照顾他一二罢了。我知裴道友是好心,但沈道友他心思单纯,我又没有什么值得被骗的,怎么可能居心不良。”
她知道一个文静柔弱的男生在同性群体里是不受欢迎的。
他们会认为这样的男生太“娘”,不像个男人。
初中的时候,她有一个关系不错的男同学,因为骨架小,皮肤细腻很白,性子又偏文静,因而总是被班里的男生霸凌。
好几次还是她出手相助。
所以当裴砚清怀疑沈栖尘不安好心时,她不禁想起这段回忆。
她不认为裴砚清是那种人,但她会下意识站在沈栖尘这边。
怕两人再有矛盾,她只想赶紧把沈栖尘送走。
“时辰不早了,我还要送沈道友上飞舟,裴道友若有事相商,等我回来了再说。”
说罢,她重新御剑,带着沈栖尘扬长而去。
到了逍遥镇城门,飞舟已经在城外候着。
临别前,沈栖尘像是做错事般。
“阿洛,你就这样送我走,裴兄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
云洛送给他一筐蜃鳕鱼。
“我与他不过有一场双修情谊,更何况他是修无情道的,恐怕是对你所有误会才动了手,你也别放在心上。”
“这鳕鱼你拿回去养着,每日吃一条,若是喜欢,吃完了随时来找我。”
沈栖尘接过鳕鱼:
“如此我便放心了,飞舟快起飞了,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