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嘴巴无法开合,它说话像嘴里塞了团棉花。
云洛伸出手指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肚皮,平时这样它早就开始打滚了。
可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伸出邪恶之手,哈喇子因为闭不上嘴流成了一条直线。
“真的动不了,我真是个天才。”
“快给我解开啊。”拽拽一脸绝望。
它是只爱干净的兔狲,接受不了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流口水。
云洛不慌不忙,打开玉简的留影功能,咔咔一顿拍。
拍得心满意足了,才大发慈悲地将那张符撕掉。
符箓撕掉即毁。
拽拽扑上玉床和云洛扭打在一起。
“快删掉,不许留着。”
“我不!”
云洛飞快将玉简收起来。
开玩笑,谁家好人手里没几张自家毛孩子的丑照。
就算是到了修真界也不例外。
要不是看它哈喇子流了一地,她还想试验一下定身符能维持多久。
拽拽还想争取,可它连形都没有化,如何是云洛的对手。
“行了,别闹了。”
云洛塞给它几颗灵丹,又拿了一大盆烤得香喷喷的灵兽肉端到它面前。
“拽拽大王,请慢用。”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