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前。
将她圈在床和他之间。
“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明明裴砚清是服务的那个,云洛反而不好意思了。
此刻的她,就像老实人误闯天家点了模子。
“你不喜欢吗?”
他反问。
云洛想起那日,脚趾头不由抓紧。
“喜欢。”
话落,他炽热又带着清冽香气的吻落下。
滚烫的呼吸在她脖颈间缠绕,唇瓣和珍珠依次停留在每一处。
云洛看着头顶的纱幔,耳边是胸链叮铃叮铃的声响,眸中被雾气填满。
……
林霆经脉受损,某处被废,被抬回去后一直昏迷不醒。
段崖又惊又怕,跑去陈家诉说此事。
可陈家只是给了些丹药,说让林霆不死就行。
段崖没有多想,觉得这是陈家要他表忠心。
于是气势汹汹地找上青莲剑宗的人要说法。
“我好好的弟子在大比期间受伤,你们青莲剑宗必须负主要责任。”
“天星宗再小,也是有风骨的。”
“必须要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