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儿,你快跑!”
亥金心知不是众人对手,不惜以身为盾挡住所有人的攻击。
承影剑和天河倾一左一右刺进他胸膛。
“哥哥!”
亥梦目眦欲裂,内心后悔不已。
她喜欢学习人族的典故,但却只喜欢学自己认可的。
比如“色字头上一把刀”,她就不认可,所以从不放在心上。
但今天,现实给她狠狠上了一课。
倘若她不好色,非要裴砚清和沈栖尘合力侍寝,也就不会遭人暗算了。
哪怕是她只让一人侍寝,也不会遭此劫难。
看亥金合上眼,她心疼得揪起,咬了咬牙,放下狠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日的仇,我记住了。下次见面,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说罢,她深深看了眼挡在身前的亥金,赤红着双眼转身就跑。
“休想逃跑!”
裴砚清拔出亥金胸口的剑,青莲剑诀荡出八方剑气袭向亥梦后背。
亥梦感知到危险,有些绝望。
正当她闭眼等待死亡时,身上突然被笼罩了什么,将青色剑气尽数抵挡。
余波将方圆数十里的树木全部折断,涂山鄞脖子上的铃铛剧烈抖动,灵力罩开始忽明忽暗。
“小小人族,竟敢班门弄斧。”
晨光中,一戴青铜面具的白衣男子凌空而立。
他身形颀长,赤手空拳没有任何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