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后背贴上一堵温暖坚实的胸膛,微微粗粝的指腹,摸到她柔软的皮肉,带起一阵颤栗。
“阿洛,今日,可要犒劳自己?”
他说话尾音上扬,一边说一边撩拨,像祸国殃民的妖妃,正在魅惑自己的主君。
云洛仰着头喘息,没有任何矜持,侧过头迎上他的唇。
沈栖尘没有隐忍,掌心捧着她的侧脸,方便二人亲吻。
他的唇温热又柔软,自带一股茶香,云洛很快就完全依靠在他身上。
他低声笑了笑,突然动作粗暴将她抵在池边,一只手沿着她的后背上滑,摸到她头上的发钗后,再轻轻拔出。
柔顺的乌发顿时披散开来,沿着她线条优美的脊背没入池水。
他爱不释手摸了摸,与她鼻尖相碰,轻轻蹭了几下后,再次捕捉到她的唇。
池水荡漾,波浪和水汽将水面之下的狂浪悉数隐藏。
只有水下的鱼儿才知,水面之下的暗流,往往才是最惊心动魄的危险。
……
五日后,两人从山谷小院出来。
云洛意犹未尽,又把人要往自己小木屋带。
两个人出来时,依旧在裴砚清屋里。
沈栖尘下意识看了眼还在昏迷的裴砚清,被咬破的唇抿了抿。
“阿洛,我们可以去床上吗?”
云洛:?
他是说把裴砚清弄下来,他俩去床上吗?
是不是太不当人了?
“跟着雨笙叔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