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鄞撇撇嘴,想摇尾巴又想起自己已经收起来了。
“沈兄真是惬意啊,不过你这样坐着真的舒服吗?”
别人都站着呢,不知他怎么坐得住的。
沈栖尘斜睨他一眼,接着点点头,似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狐弟说得对,坐着的确不舒服。”
说着,他竟将椅子放下,变成了一张躺椅,接着拿出两个软枕,枕一个,抱一个躺下了。
涂山鄞和裴砚清瞪大眼,倒不是觉得他睡下有什么不好,而是他的软枕,上面居然绣着云洛的样子。
他们没看到有卖的呀,他哪儿来的?
涂山鄞想去抽出来看,但沈栖尘抱得死死的。
“是盲盒里的?”
裴砚清没看到盲盒里有这个,想了想,有些酸涩道:
“阿洛单独送的?”
躺椅不够长,沈栖尘的长腿吊着不舒服,索性放在地上,微微用力,椅子便嘎吱嘎吱摇起来。
他想了想,道:“你们都没有,当然是单独送的。”
其实软枕是他自己做的,他用控灵术操控绣花针,照着法宝上的云洛绣了许多一模一样的。
至于软枕外面的布料,就是云洛平日脱下来不要的衣服。
这样看,软枕也勉强算是她送的。
涂山鄞信了,羡慕得要死,不过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他便把那点心里话咽了回去。
“也不知道阿洛现在如何了。”
裴砚清艰难将视线从软枕上挪开。
“她送人质出来应该是没法一次救出所有人,想让对方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