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长长松了口气。
“龙弟,下次不要说这种惹人误会的话。”
裴砚清像极了一位长兄,教训自己不懂事的弟弟。
“好歹出来几年了,怎么说话还这样。”沈栖尘道。
“就是就是,我们听到就算了,如果被其他人听到误会了,你让别人怎么想。阿洛好好一个人族,生颗蛋合适吗?”
云洛:……画面太美。
玄承抱着蛋不知所措,可他又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云洛滴的血,他来孵化,不就是他们的孩子吗?
平日被三人明里暗里欺负,现在又被齐齐指责,他觉得,自己也该找回点场子。
想着,他抱着蛋,胸膛挺了挺。
“你们误会是你们自己的问题,阿洛都没反驳。而且,我跟阿洛进去才十几个时辰,能生出孩子就怪了。猪脑子想想都不可能。”
他看向跳得最厉害的涂山鄞,又想起在白麓城没打完的架,新仇旧恨一起爆发。
“裴兄和沈兄是人我就不说了,狐兄,我们都不是人,这是不是龙蛋你还看不出来吗?”
涂山鄞一下跳脚:“你胡说八道什么,别说我没见过,就是我七大姑八大姨们也没见过啊。”
龙这东西多稀有啊。
“我不管,你是妖,你怎么可能不懂。”
涂山鄞:?
秀才遇见兵了。
一龙一狐吵得不可开交,正在两人要动手时,身旁的裴砚清却突然动了。
紧接着,沈栖尘也嗖地一下蹿走。
远处,一抹白色身影在海中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