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弟还真是……独特。”裴砚清说得意有所指。
沈栖尘从不知谦虚为何物。
“天赋而已,裴兄不用羡慕。”
“不羡慕,只是欣慰,沈弟以后不会再缠着阿洛求保护了。”
沈栖尘:……跟穷剑修没得说。
两人斗嘴的时候,云洛已经出去练剑了。
没了当事人,两个人吵着也没意思,裴砚清拿出一把普通灵剑,开始钻研自己写了一半的剑谱。
而沈栖尘,依旧偷懒,坐在一旁,拿出一把钩针和一堆五颜六色的粗毛线。
他最近钻研了一种针法,可以钩出惟妙惟肖的小人,正适合用来挂在腰间。
等云洛练完一套,他刚好钩完一个打坐版云洛。
“阿洛,这个给你。”
云洛正在喝水,一个圆圆胖胖的针织小人偶就出现在面前。
她一脸惊喜:“你做的?真漂亮。”
沈栖尘帮她挂腰上。
“喜欢吗?”
“喜欢,谢谢。”
看她爱不释手,沈栖尘就放心了。
裴砚清在一旁看在眼里,嘴上没说什么,但挥剑的动作逐渐变重,那灵剑不堪重负,发生了好几次弯折,看样子命不久矣。
死绿茶,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花样?
沈栖尘听到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只分给了他一个眼神。
见裴砚清把空气当成了自己,眼里只是划过一丝嘲弄,便默默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