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正在涂山鄞胸肌上作画的人毫无预兆打了个喷嚏。
云洛低头看了眼身上清凉的衣物,显然她这个实力已经不可能着凉了。
她揉了揉鼻子,盯向涂山鄞几条大尾巴。
“难道是毛发过敏?”
说完,对上某狐狸哀怨的目光,笑着改口。
“怎么会是我家小狐狸的问题呢,肯定是有人说我坏话。”
两条柔软的尾巴环上她的腰,蓬松的毛发将她的身体挡住了八成的肌肤。
他的毛发是云洛摸过手感最好的,贴身接触时,让她有种抱着小猫睡觉的安逸感。
云洛眯着眼蹭了蹭,低头埋进他另一条尾巴里。
“小狐狸,你好香。”
他躺在床上,歪着头,一只耳朵被枕头的边缘压得半趴。
“那阿洛想吃掉我吗?”
他说着,扯开碍事的被子,将身体完全袒露在她眼前。
精瘦的上半身,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壁垒分明,中间有一条清晰的沟壑,饱满的胸肌上被云洛用朱砂画了几朵粉色的芍药,配合他祸国殃民的脸,性感而有张力。
腰腹以下,他的双腿被裙摆覆盖,但紧贴的皮肤让云洛能够清晰感受到他强壮的双腿。
面对美男的诱惑,云洛从不说不,只会告诉对方——请尽情媚我。
不过,两人才双修了一番,云洛不急着吃。
她俯下身,额头贴上他额心的妖纹。两人鼻子贴着,呼吸交织。
“小狐狸还小,还要养养,在此之前,让姐姐先贴贴吧。”
尽管已经忍到极限,但涂山鄞没有急色,他揽住她的腰,任由她的神魂进入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