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
云洛忙推开他走到涂山鄞面前。
看到它白色的肚皮还在起伏,心里松了口气。
沈栖尘心里不是滋味。
云洛还以为,他真会把骚狐狸打死不成?
“阿洛……”
地上的小狐狸缓缓睁开眼,两行清泪恰到好处从眼角滑落。
云洛蹲下身,它就扑到她怀里,翘起毛被拔得最多的一条尾巴。
“沈兄他……打我……”
话落,他哽咽地埋在她胸前,小小的身子颤抖着,眼泪沾湿她的衣襟。
云洛手僵硬地在它后背拍了拍,看着沈栖尘的目光有些无奈。
多大的人了。
沈栖尘要气死了,这骚狐狸,打不过就变成原形撒娇,要不要脸?
仗着有原形有毛了不起是吗?
“阿洛,我的毛毛……”
涂山鄞适时出声,将云洛的注意力重新引回自己身上。
他爪子在身前比划,时不时指一下自己跟被狗啃过的毛发。
“都乱了。”
一双狐狸眼水汪汪看着她,云洛叹了口气,抱着他坐到一旁,拿出一把梳子,顺着它的背从头梳到尾。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说正事呢。”
沈栖尘白了一眼她怀里装腔作势的狐狸,气呼呼坐到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