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孤鸢仙尊。”
云洛和裴砚清面前,站着一素衣女子,身上没有任何装饰,连头发也只是用两把灵剑模样的簪子挽起。
“二位小友无需多礼,还请就坐。”
孤鸢做了个请的动作,待入座后,轻轻一挥,二人面前多了盏沏好的茶。
至于沈栖尘几人,被拒之门外了。
稍作寒暄后,裴砚清拿出谢礼,孤鸢笑道:
“同为剑宗之人,又皆修无情道,我那传承,不过是指点一二,最后能参破,也是小友自己的悟性。”
她客套,裴砚清自己当然不能当真,还是坚持送上了谢礼。
见他坚持,孤鸢还是收下了。
她未再多提传承之事,见云洛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主动与她搭话。
“这便是云小友吧,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个钟灵毓秀的孩子。”
云洛都快六百岁的人了,骤然被人叫孩子,忍不住老脸一热。
“仙尊谬赞了。”
她上前一步,将自己准备的谢礼放到她面前。
“晚辈准备了一些见面礼,仙尊还莫推辞。”
孤鸢扫了眼,盒子外面只有一层简单的禁制,她一眼看出是一套极好的锻器材料。
对于一个剑修来说,一套稀有的矿石,比其他任何宝贝都来得有诚意。
“小友阔绰,只是你我之间,没有恩情上的亏欠,你这未免有些贵重了。”
云洛笑道:“不贵重,小辈今日也是有求于仙尊。”
孤鸢挑眉,等着她解释。
“晚辈得了些机缘,虽修为大增,但自从飞升后,晚辈发现,我在剑道上的参悟几乎停滞不前。如今晚辈在剑术上的威力,全然靠着修为的加成,已经再没有在下界时,觉得自己有靠着剑术,越级反杀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