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纠缠的神魂好似连接着身体所有感官的神经。
只是轻轻触碰,每一寸肌肤好似被一双手重重蹂躏。
酸、痒、麻,像被岸边的柳条轻轻拂过,带起一圈圈涟漪。
当两股神魂分开,裴砚清睁开眼,潮红的脸,汗水一点点蒸出来,顺着颧骨,最后从收窄的下巴滑落,滴到云洛锁骨上,又继续向下。
他俯身,额头与她相贴,喘着粗气,平复尚未褪去的情欲。
咚咚咚的心跳声敲在云洛耳膜上,她眼皮轻轻挑了下,带着几分挑衅。
“不行了?”
裴砚清眼神幽暗,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
“故意的?”他歪头问。
云洛笑着攀上他肩:“那,有被挑衅到吗?”
裴砚清不语,只是将人抱起,三步一停,五步一顿,耗费半个时辰才从院中走到屋内。
他将人放到窗边的软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吻在她微微汗湿的肩膀。
云洛双手落在窗台,院中的合欢花飘落,落在她发顶和睫毛。
裴砚清伸手,将她睫毛上的花瓣摘下,那只手却在她脸上流连,指根处的珍珠戒指微硬,带来异样的触感。
许久,他俯身,双手放在她面前的窗台,一只手缓缓从指根处,一点点将戒指从修长的手指上摘下。
云洛闭眼,仰头喘息。
“你能不能学点新花样?”
裴砚清胸膛贴上她后背。
“可是,阿洛依旧喜欢,不是吗?”
这语气,云洛没回头,都能想象到他那张餍足俊逸的脸上,写着何样的得意。
果然,帅到极致,自然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