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路途遥远，即便是二人是化神修士，连着用了两日的缩地术与御剑才终于能远眺到大海的影子。
“前面便是泠月城，是鲛人族掌控的最大的一座城池，我们稍作休整，明日再行动，如何？”
飞剑上，云洛捧着一张羊皮卷绘制的舆图，指着上方一个弯月模样的地标。
缩地术极为消耗灵力，连着赶了两天的路，两人眼下都有些倦色。
“好。”
裴砚清落后于她半个剑身，或许是累了，这一声疲倦中带着慵懒，竟有几分温柔。
云洛收起舆图，转身侧对着他，手指前方。
“城池上空有结界，我们在城外降落，步行入城吧。”
“好。”他依旧笑容淡淡，好像云洛说什么他都只会说一个“好”字。
“那咱们先找一个提供聚灵阵的客栈？比在外面露营安全些，也不用留一个人守夜，两人都能休息。”
他依旧浅笑：“好。”
云洛当即嘴角垮下来，面露不满。
“你……”
他心突突跳了两下，试探问：“你怎么了？”
云洛双手叉在腰上，挺胸，下巴微抬。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裴砚清脸上的笑骤然顿住，他茫然眨了眨眼，眼里竟有些清澈的无辜。
“我没有。”
“那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说好，你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吗？”
她御剑向前一步，手指在他胸前推了一下。
“说，你是不是在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