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男为悦己者容,也可以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出清隽君子的一面。
可他……
她从没想过,一向以清冷自持闻名的裴砚清会赤裸裸说出“勾引”二字。
砸得人有些懵。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
“不能。”他异常坚持道,“我勾引是我的事,你看不看,是你的事。我不阻止你看,你也不能阻止我勾引。”
要命了。
云洛双手捂脸,掌心下的皮肤在迅速发烫。
她一单纯剑修,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云洛,”一只手突然被握住拉离面庞,她露出的一只眼撞上他深似漩涡的眼,“收下好吗?”
理智告诉她,他俩接触不多,应该拒绝的。
可是,她怎么就开不了口,甚至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莫非是哮天犬爱上白骨精,生理性喜欢?
她露出的半张脸异常红润。
不同于练剑后血流加快的粉,而是如同初秋的红石榴,鲜红诱人。
她另一只手还遮住一半面庞,但裴砚清知道,那只掌心下,一定也是明艳动人的色彩。
他唇角翘起,漾开醉人的笑。
“它真的很适合你。”
云洛深呼吸两口,运转灵力强行将那股燥热压下。
“太贵重,而且,你可以自己穿。”
他哑然失笑,指尖抚摸木盒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