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外层的结界自动对她敞开，灵力罩隔开外界浑浊的空气。
连带着她身上也被净尘术清理了一遍。
云洛停在缸边，灵壤和一年前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变得干燥了许多。
她眸光淡了些许，心想，果然天阶灵植没有那么容易培养。
自袖中取出一个灵瓶，揭开封口，将里面灵气浓郁的泉水洒在泥土表面。
她叹气一声：“能不能发芽，就看缘分了。”
话落，她转身，余光中却扫到一点嫩绿。
她脚步顿了顿，迟疑着转身，目光再次落到那片泥土上。
浅棕色的灵壤本该没有第二种颜色。
但定睛细看，就能注意到，它的中央，有一抹极淡的浅绿色。
不足米粒大小，还不及未铺平的灵壤的一点凸起。
云洛闭眼又睁开，如此重复几次，才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弯腰小心将周围的泥土拨开一些。
等将周围的泥土都挑开，中央那点不起眼的绿色才终于看起来显眼了一些。
嫩芽还太小，根本看不出来是何种灵植。
但她能确定，她铺下的灵壤纯净没有一丝杂质，更别说是夹杂着别的种子。
而且，这里有阵法防护，嫩芽的位置也和她埋下莲子的位置对得上。
所以，这一定是阴阳合欢莲发芽了。
不知为何，她眼眶变得湿润。
明明只是一颗莲子，但它此刻发芽，就像预示着新的希望。
云洛莫名便是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