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周存风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他一手捂着沈栖尘的嘴,一手专门挑肉多不起眼的地方揍。
这样既能给沈栖尘教训,又不至于留下明显的伤口给自己惹来麻烦。
云洛想上前阻止,但这只是梦,她根本触碰不到任何东西。
好在,在沈栖尘满头大汗时,窗外有巡逻的守卫靠近。
周存风听到脚步声,熟练地放开他,自己躺回了床上。
沈栖尘一个人在地上躺了许久,直到痛意消散得差不多,才扶着椅子站起来。
他也没告状,只是打开自己的箱子,从里面掏出一颗糖塞进嘴里,然后默默躺回床上。
云洛靠近他,隔着虚空摸了摸他。
明明是梦,但她觉得,这就是沈栖尘过往她不知道的经历,不是她的臆想。
这场梦远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视角,几乎都是小时候的她来找沈栖尘玩儿的画面。
她果然如先前所说的,每次只给沈栖尘带东西。
每一次,周存风都在一旁偷偷用阴郁的眼神看着两人。
而在她每一次离开后,周存风都会狠狠揍沈栖尘一顿。
就这样日复一日,他始终没有告状。
一直到两人成为药人的第三年。
云洛又一次给沈栖尘过完生辰。
离开时,两人宛如寻常的好朋友挥手道别。
等门关上,沈栖尘嘴角的笑落下,幽幽看着阴郁的周存风。
但这一次,周存风没有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