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鄞现在被自己丑得没工夫害羞。
它将脑袋埋在云洛胸前,冷静了许久才敢鼓起勇气再往镜子里看一眼。
匆匆一瞥,又把自己丑得睁不开眼。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脸上被云洛剃了毛。
结果,先前他身上裹了纱布的地方也被云洛剃得光秃秃的。
现在,他不但脸上像是被整齐削了一块,连身上也是坑坑洼洼的。
第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云洛给她上药需要剃毛,他能理解。
可为什么不是把整片剃掉,而是东剃一块西剃一块呢?
现在他都成斑秃狗了。
若是被涂山那群人看到……
哎,又想死了。
涂山鄞自闭了,埋在云洛臂膀里不肯抬头。
云洛瞧出它的自闭,笑着强硬将人脑袋掰出来。
“哎呀,我家小狐狸还害羞了。“
她拿出一把梳子,一边梳理它身上仅剩的毛发,一边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放心吧,怎么也是我云洛养的狐狸,出门在外,当然要有排面。”
涂山鄞浑身一僵。
她又要做什么?
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他抬起头就要跑。
但云洛已经给他施了个定身术,他当即动弹不得,板板正正蹲坐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