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位说得对,是在下有些灭自己志气了。”
柳韫无所谓笑笑。
“小陛下能这么快恢复志气,已经很难得了。”
他拱手:“前辈谬赞,其实还是有些怕的。”
“怕是正常的,就怕又胆小干事又虎的。”
柳韫摆摆手,又闲聊几句,便和其他几个宗门的长老单独商议去了。
涂山鄞暗自松了口气,一转身,发现云洛还没走,眼底有些意味不明的探究。
“你……”
云洛抢先开口:“我都听她安排,所以暂时没事,小陛下,出去单独聊聊?”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柳韫。
“聊什么?”他声音发紧。
云洛古怪笑了笑,“这里不太方便,你确定要在这儿说?”
该来的总要来,涂山鄞已经猜到是披风的事。
他耳朵立刻耷拉下来,声音有气无力的丧气。
“好吧。”
两人出了议事殿,一路走到王宫的御花园。
涂山鄞一直跟在云洛身后。
她不停,他也不停,她不说话,他也不主动开口。
直到两人走进一座四面全是荷叶的湖心亭,云洛才转过身子,手里多了件狐毛披风。
“阿玲告诉我,这是狐族求偶才会送的东西?”
涂山鄞心一紧,“你是要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