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这几年有一个令人稀奇的传闻。
那便是常年游历的鹤归剑仙居然在观鹤岭落了脚。
这一次,不是短暂的停留,而是一住就是十年。
于是,有剑修带着求知的心思想要上门拜访,希望能够向她拜师学艺。
云洛大部分时候都闭门不见,只是偶尔遇上几个心诚的,便指点一二,只是坚决不收徒。
于是,上门的人越来越多,尽管十个有九个都被拒绝,但仍挡不住剑修们求学的热情。
渐渐的,六十年过去,原本荒无人烟的观鹤岭山下竟然发展出了一个初具规模的小镇。
他们做一些小生意,甚至还自发维护起观鹤岭的秩序。
偶尔遇到一些不懂礼貌的剑修,在观鹤岭大呼小叫,他们都会自发将人请出去。
云洛对此并没有阻拦,反而觉得,自己要买什么东西方便了许多。
这一日,她早起练了一个时辰的剑,终于找到曾经巅峰时刻的感觉。
当年蛮荒之地一战,她的伤也不轻,所以,这些年她亦在养伤。
如今六十多年过去,她总算感觉经脉中最后一寸淤堵疏通了。
她呼出一口浊气,抬头看见初升的太阳,心想涂山鄞怕是醒了,便施了个清洁术朝屋内走去。
“阿珩,还不起来吗?”
她推开门,下意识往床上看去,但此刻床幔已经拉开,后面的床榻上空空如也。
不在?
她有些错愕,余光却瞥到半透的屏风后,窗边有一抹红若隐若现。
这抹红不同于记忆里只有小猫大小,而是高高的一片,高大得几乎挡住整片窗户。
这是……
云洛心一惊,立刻小跑着踏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