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溢于言表的酸意,大家隔着玉简都能闻到。
若是平日,大家碍于他的身份,多少会在下面附和几句。
但今日,他那群跟班才被云洛教训,如今正被家里人管着,大家又听到了风声。
他发了一堆酸话,下面竟无一人附和。
鹿池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帮腔,气得差点把玉简砸了。
可一想到春蒿的叮嘱,他忍了。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端正站在窗边,等着云洛消息。
昨日春蒿点醒了他,他根本不需要大吵大闹,只需要发挥自己的优势。
所以,他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如果云洛真把那熊瞎子带回来,他也能第一时间把对方比下去。
让云洛好好看看,自己错过了他这样一位美男子,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到时候,他定要那男人自愧不如,羞愤欲死,然后自请下堂。
相信经此一遭,云洛以后就再也看不上其他野男人了。
鹿池脑中洋洋得意地幻想着,此时,原本空旷的山道上突然多了两道长长的影子。
其中一个穿着如火的红衣,举手投足间,都是自信的从容。
而另一人,身材高大,一身银线绣云雷暗纹黑色长袍,腰系墨玉带,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走动间,修长有力的长腿包裹着黑色布料显得更遒劲有力。
鹿池眨了眨眼,一眼认出了身穿红衣的云洛。
那她旁边的……
眨眼间,两人的身影已经靠近山门。
夕阳洒在男人那一头银白的长发上,在上面镀了层暖黄的金光。
金光从额头洒下,擦过眉骨,在眼下投下小片睫毛的阴影。
即使相隔许远,鹿池也一眼看出,这男人骨相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