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眠眠是我们的孩子吧？”
他双手将她的手包裹住，低头，额头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它是我们的孩子吧？”
语气不像是质问，更像是祈求。
祈求云洛说出他想听到的答案。
云洛心中一沉，“你遇见谁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迟迟没有回答，只是额头抵着两人交握的手。
没一会儿，云洛感觉有一股湿润顺着他的指缝流到了她手背。
“阿洛，”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今早去了素问族的藏书阁。”
族里的藏书阁，摆放的多是历代素问族人在医术上钻研的心得，还有很多珍贵的手札。
玄承虽然不是素问族人，但一楼和二楼基础的医书可以供他随意翻阅。
他学习速度很快，如今只要不是很生僻的字他都能读能写。
云洛压下喉间的酸涩，顺着他的话问：
“你看了什么书？”
他吸了吸鼻子，更多湿意顺着他的指缝流淌。
“是一本关于血缘传承的。”
“书上说，人与人结合，只能生下人，人与其他仙族结合，生出的孩子可能各为一半。”
“所以，人与熊可能生出熊，但人与龙，生出的……”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
原来，他这么傻，一直忽略了这么重要的问题。
他再也忍不住，压抑的情绪一点点外泄，哽咽声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