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帝瞪大双眼，呆呆看着跪在地上的凤祖，整个人彻底愣住。
凤祖！那个孤傲万古，谁都不肯臣服的太古凤祖！刚刚还放狠话，绝不侍奉凡人！转眼之间，直接跪在顾长生面前！
躲在熔岩巨石后面的林天，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瞳孔疯狂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林天内心os：不……不可能！刚刚还气势滔天，扬言要烧死顾长生的太古凤祖，怎么跪下了？！】
林天浑身僵硬，原本已经抬起来准备冲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
他耗费精血唤醒古帝，古帝认顾长生为主。好不容易找到太古凤祖，以为是自己翻盘的唯一希望，结果凤祖直接跪在顾长生脚下！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机缘、所有强者，全部都向着顾长生！
林天道心，再次裂开一道巨大缝隙，一股绝望感席卷全身。
【叮！天命掠夺系统提示：林天目睹凤祖臣服，信念遭受重创，怨念爆发，大量气运逸散！自动掠夺气运值+31200！】
顾长生感受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气运之力，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太古凤祖身上。
凤祖浑身都在轻轻颤抖，金色凤眸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羞恼。
她活了数万年，历经数次涅槃，上古大战，诸天大帝都要敬她三分。今天，竟然在一个凡人面前，不受控制下跪！
神魂之中的契约印记持续发光，契约的力量不断提醒她，眼前之人，便是她的主人。
“怎、怎么会这样……本座怎么跪下了？”凤祖低声喃喃，语气满是懵圈，高傲的心态直接崩塌，【凤祖内心os：本座明明没有臣服！本座明明想要烧死这个凡人！为什么神魂会缔结契约，身体不受控制下跪！】
凤祖抬起头，看向顾长生，脸色又羞又怒，凤火在指尖微微跳动，却不敢真的出手。契约在身，一旦她伤害顾长生，神魂会立刻遭受反噬，痛彻骨髓。
“是你！是你动了手脚！”凤祖咬着红唇，金色凤眸死死盯着顾长生。
顾长生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纨绔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我可什么都没做。”顾长生摊摊手，一脸无辜，“是你自己冲过来，系统自动触发契约。只能说，缘分到了。”
姬无双轻笑出声，迈步上前，站在顾长生身侧，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凤祖。
“凤祖，方才你还放言绝不侍奉凡人，现在跪在长生面前，滋味如何？”
凤祖脸色一红，又羞又恼，想要反驳，神魂契约微微震动，一阵微弱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她话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