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左钰周期的眉头就看出来没那么简单。
“小舟,房间里的血液味道浓吗?”
陆行舟抽了抽鼻子:“好像,的确没有那么浓烈,如果是脖子上的大动脉被割断,血液味道会比这里的味道浓上很多。”
专业法医依靠出血量判断,是不是失血过多而死。
陆行舟依靠自己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嗅觉就能判断出是不是失血过多而死。
左钰此时有点羡慕陆江影。
毕竟,谁不想带着一只会说话的警犬去案发现场呢?
陆行舟并不知道左钰在想什么。
只看见左钰站起身:“从出血量和被害者的死亡特征可以判断,被害者死于溺水,脖子上的伤口是被害者死后有人划开的。”
“溺死?”陆行舟皱起眉头。
左钰看向陆行舟:“我检查过了她的连衣裙,并没有口袋,她的名片好像没有被放在身上。”
陆行舟用手指了指洗漱台的方向:“那里放着一张名片。”
左钰朝着洗漱台的方向看去,看了一眼留下的名片。
“会计事务所的税理士,叫做水野理香。”
陆行舟听完这个职业:“税理士?干什么的?”
左钰将卡片放回原位:“用你能理解词汇就是,职业避税人。”
陆行舟摸着下巴:“这个职业听起来好像是不合法吧,这是个正经职业。”
左钰低头思考片刻,将税理士的工作内容告诉了陆行舟以供参考:“如果,这起案件真的和倭国政府有关,税理士的职业是负责政治资金监查。”
陆行舟立刻理解了税理士是做什么的:“就是,黑金么。”
左钰反问:“黑金?这是什么意思?”
陆行舟把手一摊:“你开马自达,怪不得你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