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宏深张了张嘴:“我说的是性感荷官,不是姓感荷官!”
陶承颜依旧没听出来有什么区别:“我知道了,我去问问有没有姓感的,你去找绳子吧,最好再找来一些武器。”
陶承颜说着,走到几位女孩面前:“你们谁姓感?”
蹲在最前面的一位女孩抬起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我可以姓!”
旁边的女孩同样抬起头:“您说我们姓什么,我们就姓什么。”
坐在指挥中心里,看着这一幕的警官们,现在已经很难分清,这种抽象的现象,这群犯罪分子本来就有的,还是被陆行舟传染的?
而且,从赌场荷官的回答来看,这种抽象属性,还发生了人传人的现象。
侯宏深很快找来了绳子,以及几把砍刀分别交给禹烨磊和陶承颜两人。
“这里还有好几包尿素袋子,你们检查绑绳的时候,记得套到所有人头上。”
“放心!”
禹烨磊和陶承颜都是久经考验的犯罪分子,对于绑架,抢劫驾轻就熟,就算不用侯宏深提醒,也知道怎么做。
眼看着赌场里的自己的小弟一个个被绑住手脚,带上尿素袋,赌场老板慌乱了起来。
“大哥!”
“亲哥!”
“爹!”
“祖宗!”
四个称呼陆行舟直接升了四倍。
“您到底想要什么,您说,我都给!”
陆行舟用枪顶着赌场老板的脑袋:“说吧,你叫什么?”
“阎世璋!”
“开赌场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