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面上的彩画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
郑文石翘起嘴角:“纵火犯眼看自己的被火点着了,下意识的甩飞了手里的打火机,身上染着火疯了似的向外跑。”
郑文石手里的手电筒,照射在地面上,沿着灼烧的痕迹向外,最终停留在陆行舟三人所站立的方向。
“看来,纵火犯死在了那里!”
侯宏深一合手里的笔记本,一脸崇拜:“大师,你说的真准啊!”
郑文石翘起嘴角笑了笑:“纵火也是一种艺术,很多新人第一次纵火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如果他不和火场保持有效的距离,第一个被烧死的就会是自己。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这位纵火犯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宝贵的犯罪经验。”
陆行舟、梅宏义和陶承颜三人,正蹲在一具尸体旁边,尸体上面压着各种装备道具。
武器的外观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只留下一些被烧得发脆的空心钢管。
尸体同样是被烧得面目全非,只能从手腕上尚未烧坏的金镯子分辨出当事人。
梅宏义看着现场的情况,立刻下出自己的判断:“老大,这是谋杀。”
陆行舟抬起头:“你为什么这么说?”
梅宏义用手指着尸体上的痕迹:“老大,你看这人是面朝下的情况倒下的,可是正面烧得却比背面严重。
就说明,这人先是正面被烧着了,然后拼命往外跑的时候,从后面被人打了一下,敲晕后倒在地上。”
陶承颜询问道:“就不可能是这些钢管倒下来后,把这家伙敲晕的?或者是跑的太快被什么绊倒的?”
梅宏义摇摇头:“这两个可能性都不大。
首先是钢管倒下来的情况,钢管是空心的,而且外面还有一层装饰品用来包裹,砸到人头上根本不足以把人砸晕。
其次,就是受伤的角度不对,从伤口的角度来看,明显就是被人从后面用钢管砸的。
并且,如果你在跑步途中被什么东西绊倒,根据惯性,你会飞起来,向前滑行。
地面上会留下痕迹,身上会留下痕迹。
可是,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