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甚至还有每一名员工的个人入职报告。
陆行舟不禁有些好奇:“刘姐,你们带这么多东西?”
刘姐转过头看向几辆车:“对于我们来说,车就是家,一年四季都在路上,从一个村到另一个村,从一个镇到灵异一个镇,就连过年的时候都会在村子里表演,东西当然都是放在车上。
现在一把火,烧得真干净。”
陆行舟将碳素笔放进口袋里,拿出来一支铅笔,在每一件物品后面开始做标记。
认为和案件无关的就画一个叉号。
认为和案件有关的就留下。
渐渐的,物品当中只留下采购单和个人入职档案,两个选项。
陆行舟抬起头看了一眼贴在电线杆上侯宏深的通缉令,脑海中一瞬间仿佛打开了一道开关!
在夜里都显得明亮的目光扫向‘贝吉塔’和‘那巴’两人:“樊正卿是不是整过容!”
贝吉塔和那巴两人老实的连连点头,并且异口同声的回答:“整过!”
陆行舟眯起眼睛:“他有没有说法为什么?”
贝吉塔解释道:“他说,自己和孙悟空长得不像,而且他觉得自己在十里八村已经是名人了,应该整整容让自己看的帅一点,以后好找对象。”
陆行舟继续追问:“他原来长什么样子!”
贝吉塔和那巴两人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明显形容不出来。
陆行舟用手指了指贝吉塔:“你跟我上车,你说我画!”
贝吉塔跟在陆行舟身后,钻进戏班的面包车里,关上车门。
不一会儿,贝吉塔出来,将那巴叫进车内。
随后,陆行舟又叫了几位戏班的成员,让他们分别描述樊正卿整容前的长相。
一个小时后,陆行舟走面包车拿着画好的画像,去找侯宏深。
“这个人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