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泽你来说说吧。”
詹玉泽有些垂头丧气的站起身,从脸上厚厚的黑眼圈就可以看出被这起案子折磨的够呛,却没有任何突破口。
“目前一共出现了三起命案,受害者均为女性。
经过法医鉴定,死因是缢死,但不是自缢。
因为,我们并没有在她们身亡的地方发现脚凳,或者说是放置脚凳的痕迹。
犯罪嫌疑人也并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迹。”
“哒!”
詹玉泽按动手里的遥控器,切换显示屏上的画面。
“根据法医的检测,三名被害者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也没有被虐待的痕迹,但是有被囚禁的痕迹。
因此,我们怀疑犯罪嫌疑人是女性,或者有着勃起功能障碍的男性。
并且,犯罪嫌疑人在杀死被害者之前,会为她们换上一身新衣服,服装的价格从几千到上万元不等,并没有固定品牌。
我们认为这很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某种变态癖好。
根据法医推测,三人的死亡时间分别为9月14日,9月21日,以及三天前的10月12日。”
看见詹玉泽停止讲述,李海龙提问道:“那失踪时间呢?”
詹玉泽摇摇头:“三人都是独居,并没有确定的时间报告。
乌白卉,28岁,放射科医生,9月11和9月12日轮休,9月13日没来上班,9月16日被人发现尸体。”
李海龙放下手里的报告,看向詹玉泽:“9月13日没来上班,然后医院也没有报警?”
詹玉泽无奈的点点头:“我们询问了科室负责人,她说现在医院压力也很大,尤其是放射科,很多病人都是昨天甚至是前天排的号。
乌白卉没来上班,她第一时间想的是找人顶班。
你也知道,绝大多数职业和警察不一样,一个电话并不能让人随叫随到。
从上午9点,一直打到11点才有医生愿意顶班。